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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睹

喜×宁×善×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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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故人来(遗失贴重发)

今晚跟嘉嘉妈带着两个娃一起看《中国女排:夺冠》,看完回到家已经将近23:00点。桃小姐已经困到不行,草草洗洗就睡了,而我的情绪却仍在电影里出不来。

或许是有很多近似地体验吧,电影里的那股劲又让我想起了我的启蒙教练陈建明。他至今还在准备下一届冬奥会的冰球比赛只身一人去北京带队伍。还记得2001年7月13日中国2008年北京申奥成功的那晚,陈老师带着我们一群孩子敲锣打鼓地绕城一周庆祝,那股劲跟女排精神是一样的。儿时陈老师给孩子们跑步拍照,一一讲解动作,每次国际大赛就带着一群孩子在他家看电视观摩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如果问谁是我心中的导师?陈老师是最早让我体会到热爱一项事业的人。

今年2月陈老师给我发了一张老照片,儿时青涩的表情,让我想起在怀化集训的日子。第一次走进满是蜘蛛网的废弃楼,满屋的垃圾很多蚊子,全靠一顶蚊帐熬过了那年夏天的集训。记忆里,陈老师对书彦最严格,总是被拉在货车后面拖出去拉练20公里。如今,自己做了父母,才知道这有多难,慈母多败儿是知易行难的生活哲学。会同的陈家军应该没有哪个没有挨过罚的,我估计还算被罚地少、罚地轻的一个,可能是我从小心肺能力不太好,陈老师心疼我。但我跟着调皮捣蛋的孩子一起被罚也不少,围着三中跑100圈那回至今还记得。那日傍晚太阳落山,天慢慢暗了下来,陈老师已经回去了,但我们一个人都不敢停下来自己回家,老老实实地围着操场转圈,年龄小的跑不动了就走路,一群孩子有说有笑倒也不苦,如今想起来还觉得那才是最美好的时光。

我们这一代虽说不如70后赶上中国改革开放最大的红利,但80后也算是幸福的一代,儿时没吃过啥哭,读书赶上扩招,大学毕业基本还能自己养活自己,工作麻利点的基本都能过上买车买房的生活,虽不是大富大贵,但也算是小富即安。比起父母那一辈,上山下乡耽误了读书,人到中年赶上下岗,也就是现如今能享点清闲,但大多还在帮孩子带娃操劳。

2005年到2019年,因为在华为工作,我算是有幸体会了中国制造的崛起之路,从三流二流的农村包围城市,华为从中国走向了全世界,而我们也从刚毕业的毛头丫头变得自信成熟了很多。2019年HC大会小徐总和党fellow发布全栈AI的时候,我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世界一流”的硬件制造能力,那一刻我内心深受鼓舞,希望有一天华为的软件产业也能成为世界一流。这股劲跟女排精神也有异曲同工之妙,今时今日难上加难,产业之困局只能靠领导者的意志和决心带着兄弟姐妹们一分一分地扣回来。2020年HC的智能联接Keynote研讨的时候,我们选择了这样一句话鼓励自己,鼓励手足:勇敢者的攀登之路,往往没有现成的路,那就让我们用双手去开路。艰难和困苦无法阻挡前进的道路,没有退路就是胜利之路。

今晚看到吴军《格局》里的一段话,对我有所触动:凯鹏华盈的董事会主席、风险投资之王约翰杜尔在投资时,把金钱的回报放在第二位,把产生改变世界的影响力放在最前面,正是在这种思想的指导下,他投资了谷歌,亚马逊,推特等许多改变世界的公司。

人生的高度与宽度往往是自己的格局决定的,知道自己放弃了什么、选择了什么,认识到自己有所长、有所短,可能才是步入不惑之年的开场戏吧。

悼念恩师胡矩

周二一早收到耀华通知,敬爱的胡矩老师不幸于2021年2月21日去世,今天是他的头七,以此悼念。

春节给老师发消息还好好的,我几次话到嘴边想问问老师恢复的如何都忍住了。知道他不想大家担心,也不喜麻烦别人,但没想到没说的话再也没机会了。

胡老师是我上大学最喜欢的一位老师,他的运筹课是我最爱上的课,虽然他用全英文教学+原版课本学起来有点费劲,毕设本来也想跟着他做课题,但他带的学生太多了,最后我被调整到其它导师的小组。

胡矩老师,对他的教学与武术都有超乎常人的热情,他戏称自己太严肃,眼神是杀手,但其实是认真和专注。

我与深圳的缘分也有胡老师的姻缘,要不是当年参加他组织的香港城市大学的交流会,我想我应该不会那么轻易地离开北京来深圳的。

胡矩人如丹青,浓墨重彩又云淡风轻
愿恩师在天堂安息,一路走好!

深夜睡不着

总有几个夜晚睡不着的时候,今天因为一个下属的事情激起了我很多思绪,应该说工作十多年第一次因为工作相关的事情睡不着。

今天看到一段话:因为我所做的,我自己不明白。我所愿意的,我并不做,我所厌恶的,我倒去做。若我所做的,是我所不愿意的,我就应承律法是善的。即是这样,就不是我做的,乃是住在我里头的罪做的。我也知道在我里头,就是我肉体之中,没有良善。因为立志为善由得我,只是行出来由不得我。

有些人,有些事,厌恶就要拒绝,就要纠正,就要坚决的去除破坏性的价值观与文化传承。

再访伯尔尼

2月21日离开巴塞罗那前往伯尔尼,记不清楚这是第几十次来伯尔尼,照旧在这2年常驻的Bristol住下,熟悉的城市、街道和酒店,一晃竟是12年前的第一次来到这座城市,从此与瑞士电信结下了一段不解之缘。十年前,客户告诉我们他们需要什么,我们只需要虔诚地满足他们;今天客户等着我们告诉他们未来该走向何方。一如曾经的父母和老师告诉我们人生的方向,今天的我们也已成为人母,需要做一盏明灯指引他人的方向。

周末与同事们加班2天讨论NEWTON项目,看着一群年轻地同事们热烈的讨论方案和技术,隐约看到了12年前的自己和Alex,虽然身无分文、一无所知但勇往直前。原本我只是友情参与下讨论,也没认真地思考,但也许是这十多年来对瑞士电信太熟悉,不知不觉中成为了讨论的主角,看着他们一筹莫展地找不到思路和方向,于是尝试帮他们理清思路和观点,记录下了2020年2月22日的一张也许未来十年会影响瑞士电信网络架构的一张图。

早上看新闻的时候看到人民日报一篇《是院士,也是战士》的文章,上到84岁高龄的钟南山,下到52岁的一批中坚力量,时间会让生命焕发一种独特的青春,就是创造与治愈的力量。听武志红说人到中年,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希望生个“孩子”,它是我们对生命理解的表达和创造,也是生命从诞生,一路成长经历苦难后的蜕变,希望40岁的自己能有所创造,提前进入不惑之年。

巴塞罗那

2019年巴展前,华为开始变成全球新闻媒体的热点话题。当时一直很好好奇,公共关系部会如何处理这次的危机公关。从一开始极其克制谨慎的回应,到巴展期间的高调回应,这个回马枪调的非常精彩,不仅获得了西方主流媒体的认可和欣赏,更重要的是内部众志成城的决心快速地凝聚了在一起。品牌能够彰显和驱赶的力量远比我所理解的要更广,更深,更强。可以说,2019年是一部讲述责任、伙伴和青春的记忆。

2020年发生在武汉的疫情让生活把镜头拉回了2003年的夏天,一群人在宿舍焦虑地测量体温,听到新闻里面各种吓人的数字,依稀还记得学校门口那些分离的情侣们在铁门口依依不舍,也记得每日去操场运动和打球的畅快自在。2020年的春节一家人难得聚在家里不出门,我也消停了4-5日,得闲陪着桃桃做饭、看电视和自娱自乐,也算是对家人陪伴的另类补偿。但从1月29-30日开始,我便又开始了每日坐在电脑面前加班写白皮书的日子,常常一坐就是大半天,直到2月3日复工。没几日又接到通知要提前赶到巴塞罗那隔离14天便于参加2020年巴展。

2月7日从家中出发,一路略有忐忑,带着口罩和手套,只差网传的护目镜全副武装。在北京转机等了8个小时,尽量远离人群待着,从北京飞巴塞罗那的一路上全程带着口罩也没吃东西。到了巴塞罗那,好在老王亲自来接我们,也没介意我们从国内过来,让我甚是感激。在巴塞罗那的14天,跟一同出差的同事天天窝在公寓里远程上班,唯一的乐趣就是自己做饭和买口罩,我们几乎把周边所有的药店走了个遍,在老王的帮助下成功地买了1000多个口罩,陆陆续续地带回国给有需要的同事和朋友们。

在巴塞罗那的日子里,再次去了一趟圣家堂,记忆中在不同的时期、与不同的朋友去过好几次,但2020年的圣家堂几近大成,离2026年完工的目标也不远了,诞生立面和受难立面以及中殿内部基本已经完工。看过高迪很多作品,但唯独圣家堂是高迪集大成的一部惊世之作,也是迄今为止我看过最震撼的普世教堂,无论是否信仰基督,在这里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的圣家堂。诞生立面建于19世纪末至20世纪初,是高迪唯一看到起完成的一个立面,包含以神学美德“信心、盼望和仁爱”寓意的三座门廊,通过描述基督诞生、耶稣童年和青少年时期纪念拿撒勒神圣家族,盼望门廊献给约瑟,信心门廊献给玛利亚,仁爱门廊也叫做基督之爱,献给耶稣,描述生命的喜乐与盼望。这是圣家堂最为繁复精美的一组门廊,也是高迪留给后世继续建造圣家堂的设计范本,代表了高迪对生命、对建筑、对艺术、对美的极致追求与理解。受难立面是雕塑家Josep Maria Subirachs基于高迪保存不完整的设计手稿和方案建造的。受难立面包括一组我最喜爱的抽象雕塑作品,通过将正反面、凹凸面以及空与满的冲突让生命之死充满戏剧性,而我最爱之一就是耶稣复活主题的升天场景,Subiraches以青铜打造,位于联接立面的两座高塔之桥梁处,耶稣自己坐在桥梁上,为灵魂的死亡与永恒生命的拯救搭起了一座桥梁。而拟人抽象化的雕像非常具有戏剧性效果,虽然我很难理解基督文化的重生,但这让我自然联想到中国文化中的“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的挑战与戏谑精神。

我跟同事开玩笑地说,我真希望2026年不是圣家堂建成结束的日子,虽然负责人很希望在高迪逝世100年献给他之际纪念他,但我却更希望这座教堂永远生长下去,超越时空与时间,让每一代人用自己的理解去完成高迪未尽的梦想,去描述和记录一个人类永远无法逃避的宿命,一如在2020年武汉疫情中失去生命与亲人的无常。

关系的语言

关系的语言都在表达:
你在关注我吗?
我需要你的时候,你会在吗?
你欣赏我吗?
你爱我吗?

关系的语言反映的不是内容本身,而是谁在支持谁?谁在反对谁?谁在贬低谁?谁在赞美谁?

透过关系看到的是人性的依赖需求,是渴望被完全接纳的心理和情感需求,一如孩子需要一个没有条件的港湾。

保密网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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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心

日常生活里被突破底线和耐心的时刻最为心烦意躁,有时因工作上遇到人为阻碍而厌恶,有时因生活中遇到亲近之人行不喜之事而忍耐,有时因孩子调皮捣蛋蛮不讲理而愤怒,总之林林总总之小事总会让人情绪躁乱而忘记目标,忘记爱。

国庆几日一个人带娃,大多数时候还能耐着性子让桃理解是与非、好与坏,但孩子就如未曾驯化的野兽,倘若遇上睡的半梦半醒间要舟车劳顿,免不得要哭闹一番,一般刚开头还能照顾理解,但凡这度过了头,就忍不住痛斥一番,似乎起头那会的好与耐心全消失殆尽,似完全换了个面具一般诡异。

情绪如猛兽,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海绵

最近几个月时常有很多想法无法及时的记录下来,而错失了整理很多想法和思路的机会。看起来需要一个更便利的记录想法的手段,很多灵感转瞬即逝。

今天是最近一个月多来难得空闲的一个晚上,平日里不是忙着处理工作,就是忙着陪孩子,就连暑假孩子回老家清净的日子也在忙着收拾东西搬家。今年3到5月份都没有完成一个月一篇帖子的目标,现在都已经想不起来具体在忙啥。

这1年多来,经常觉得要看的,听得书很多,以至于怀疑过去三十多年自己是不是有点太不勤奋了。这2天跟瑞电交流2025的Falcon规划,听着一群人高谈阔论,我脑子里想的却是图论,最近找小范推荐几本数学书,突然发现从前最不爱学的数学成了现在最缺的东西。

人说人到四十,已近不惑之年。谁知道自己满脑子还是一堆未解决的问题,但好在已经没有了青年时期的“为赋新词强说愁”的焦虑,也没有时间和心思伤天感人,除了像个海绵一样吸收新的想法和知识别无他法,正所谓“问渠那得清如许,唯有源头活水来”。

东京之行

从东京辗转至卢森堡已有几日,今天是近期难得没有电话会议的周末。本想睡个懒觉,但一早6点就被刘玲姐送杨梅的电话吵醒。早餐吃了两片面包和橙汁,但一个人呆在空荡荡的宿舍总觉得有点冷,于是才上午10点又下了碗面条才感觉到恢复人气的温暖。今年5月到6月,硬是排除万难安排了2次旅行,一是5月与家人去巴厘岛闲散了一周,二是与盖盖上周在东京一起过的端午节,虽然因为EL事件影响,同事们忙得不可开交,让我的休假略有心理压力。

回想起来,有年五一节盖还在港大学习时,我去她租的房子住了一周,跟着她去上课、打球、吃饭,那一周在香港的日常起居生活让我印象深刻,也喜欢上了不少人觉得拥挤、节奏快的城市。事实上,当我身处其中时,得到的感受往往不同。时隔十来年,东京之行是我们认识19年的第一次共同旅行,感觉又回到了当年在宿舍楼道里彻夜漫谈的时光,可以聊的话题无所不及。其实一开始,我们都没有料到会聊这么多话题,有点超乎意料,有惊喜地发现,这一路虽然走在不同的轨道上,却仍然有如此多成长和困惑可以分享和讨论。此时此刻,其实我确实不记得东京到底游览了什么景色,只记得分享过的美食,交谈过后决心要整理的问题和思路。

这让我想起了武志红反复说的一个观点:“人性无比复杂,但你要知道任何人都是这样,所以我们可以说:任何人都没有简单活着的福气。追求人性完整的力量,要远胜过追求幸福快乐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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